此時朱濤麵臨著艱難的處境。
他想要動溫琳太太,就要擊潰甚至是擊殺整個星雲特區軍醫院的軍事醫療工作人員。
他們曾治療過特區無數難民身上的各種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怪病。
他們曾救過無數上過“夜潮”戰場的戰士的命。
要屠殺這些星雲特區軍醫院的所有軍事醫療工作人員,是否會引起部隊嘩變?
到時候特區震動,自己上台後,又該代表軍政府給整個星雲特區的民眾一個怎樣的交代?
下一刻,他便不再猶豫。
每一次動亂必然伴隨著血與火。
有所犧牲,才能有所變革。
置之死地而後生。
不全部趕盡殺絕,這些都會成為大統領派係死而複生的餘孽。
隻有把事情做絕了,把人殺幹淨了,才能完全把星雲特區的這片天空換了。
這般想著,朱濤將官不再猶豫。
他的渾身肌膚變得赤紅起來,就像是他的血液裏都是被燒得無比滾燙的火焰。
他的毛發也燃燒了起來。
此時他就像是一個渾身是火的超自然人形生物。
他的雙瞳被火焰填滿,五官被火焰吞噬,隻依稀留下了一些該有的輪廓。
四周將軍醫院死死包圍的統戰部軍隊們,頓時瞪大了眼睛,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朱濤首長他不會真的要殺死軍醫院的這些軍事醫療工作人員吧。”
“這些人中,都曾救治過我們,甚至是我們戰友的救命恩人。”
“是啊,快想想辦法,我們怎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去。”
“可我們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們也不能反了朱濤首長啊。”
“我們到底該怎麽做呢?”
……
朱濤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從軍醫院的軍事醫療工作人員聯合起來,準備蜉蝣撼樹反抗他的時候。
從他準備血腥鎮壓這些反抗者,殺死這些蜉蝣的時候,統戰部軍隊的軍心開始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