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幹的!”
“我們不是逃兵!”
“零號統領什麽時候回來,這氣我們是忍不下去了!”
……
第三城區軍營內,所有士兵義憤填膺。
就連百夫長子江和那些第六城區軍營的士兵,都看不下去了。
隻見第三城區軍營外麵,拉滿了諸如“逃兵可恥”、“第三城區軍營士兵是星雲特區建立以來最大的恥辱”、“第三城區軍營喜提逃兵軍營之稱”的橫幅。
王牛攢緊了拳頭,雙目血紅。
呂倩姑娘亦是攢緊了拳頭,一張白裏透紅的小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段旭已經準備拿家夥準備去查到底是誰幹的了。
就在這時候,渾渾噩噩朝著第三城區軍營走來的陳銘海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內心極度猶豫、掙紮了起來。
如果他不回第三城區軍營,他又能去哪裏?
可是回到第三城區軍營,他豈不是要把臉都摔在地上了?
再說了,他陳銘海為什麽要回到一個“逃兵軍營”啊?
就在這時候,一個第三城區軍營的女兵,哭得梨花帶雨的走到了王牛、段旭、呂倩的身前,哽咽著說道:“我們今天早上,看到是第四城區軍營的統領張迪濤帶著他的部下弄的,當時我們找他們理論,他們還說,我們逃兵軍營,到時候上了軍事法庭,男的都要被流放為奴,女的都要送到難民集中營,當千人騎萬人爬的……的biao子。”
說完這句話,那個女兵哭得更凶了。
一時間,第三城區軍營的士兵快要氣炸了。
“張迪濤是吧,我們去找他。”
“第四城區軍營多個JB,今天就算我們全部戰死,也要討個公道。”
“沒錯,士可殺,不可辱,我們去第四城區軍營,去找他們。”
……
“不用勞煩諸位了,我們第四城區軍營的士兵都在這裏,你們想怎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