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集中營的那些人比較好對付,畢竟他們已經活成了唯利是圖的賤骨頭,隻要給他們足夠的好處,能讓他們改善一定時間內的生活,他們就能答應你任何要求,這銀龍村的‘義農’們就不好擺弄了,他們體內或多或少都流著軍政府的血液,而且有些退伍的老兵都是一些老頑固。”
李超站在田野上,微笑著說道:“不過幸好我擁有你們這群優秀的下屬,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時間內,銀龍生活村居民們基本都做出了妥協,會勸那些抗議的軍民回頭是岸,隻有少數頑固分子,看來我們必須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斥候走了上來,稟報道:“首長,經過我們仔細打聽,整個銀龍村的頑固分子,都是受到了吳宇的父母的影響。”
李超看向了那個斥候眯了眯眼睛:“吳宇的父母?”
那個斥候說道:“吳宇的父母都是曾經為特區流過鮮血的老兵,向來鐵骨錚錚,銀龍生活村‘義農’們也很敬重他,隻要他和他媳婦能夠低頭,那麽整個銀龍生活村再沒有會與我們抵抗的頑固分子。”
李超卻是搖了搖頭:“哼,何必先擺弄他們立刻不擇手段的把銀龍生活村的其它‘義農’全部安排明白,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吳宇的父母能否與整個銀龍生活村、乃至全世界為敵。”
……
……
血月當空。
夜色濃鬱。
風雪紛紛揚揚。
老吳頭的宅子外聚滿了無數的燈火。
這一夜他不知道抽了多少煙。
旁邊的摯愛卻又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最終他歎了口氣,為老婦溫柔地擦了擦眼淚,柔聲問道:“老婆子,我們在銀龍村,生活了多少年了。”
老婦淚眼婆娑地抬起頭來:“永夜1001元年,我們退休,現在是永夜1021年。”
老吳頭歎了口氣:“整整二十年,這些鄉親在不知不覺間,儼然已經成為了我們的親朋好友,現在他們在門外已經等了我們五個小時左右,都是一些老朋友了,我們怎麽忍心讓他們把身子凍壞,老婆子,我們一起出去見他們吧,無論發生什麽,我們一起麵對,我永遠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