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會議正常召開,秦宇和醉漢入了場,車界緊隨其後,為了方便各國營地的首領能夠正常溝通,都帶上了實時翻譯器,並配備了隨身翻譯。
秦宇當場拒絕了這個要求,自己的談話內容可不能讓外人聽到,再說了,醉漢也精通國際語言,還要什麽翻譯。
秦宇和車界的座位在靠後一點的位置,看起來兩個營地並沒有入國際幸存者營地的眼,這讓秦宇感覺受到了歧視。
四周鬧哄哄的,秦宇觀察著講台上的幾個白胡子老頭,看起來都有些地位的樣子。
“最中間那個,就是國際幸存者營地的首領,傑士,身邊的都是他心腹營地的首領,也是守護國際幸存者營地安全的幾大營地。”
“這些營地不與黑瞳鬥,隻負責總部的安全,但是地位極高,一句話就能讓傑士撥動大量物資,支援任何一個營地,你不是好奇我是怎麽把災難營地做那麽大的嗎,就是因為去年我得到了這個名額。”
車界笑的有些靦腆。
“那為什麽還把你安排在這麽靠後的位置?”
秦宇問到。
“可能是因為我已經被拋棄了吧,不過戰鬥力還在,畢竟今年我地盤基本屬於全麵失守。”
車界沒有責怪的意思,隻是說著為什麽會導致這樣的原因。
秦宇也明白了,是因為自己的龍拳營把災難營地搞垮了,所以讓災難營地在國際上的地位瞬間下沉。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秦宇還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這麽多營地呢,除去醉漢這樣的隨從,至少也有上百個營地,或大或小。
自己代表國內,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會議,人家一兩年就來了,自己卻等了三年,秦宇心裏很不平衡。
一直都想要做最強最快的營地,秦宇也在不斷的學習,但是秦宇根本就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指揮官到今天這種地步,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