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哥,你看讓你出去的事……”
人散場了,秦宇這才把錢圖拉到一邊去。
“嘖,這事兒有點難辦啊,想要出去,必須得經過守衛,我前幾天才當了班兒,下一次當班兒得一個星期後了,這幾天當班兒的人跟我不熟,我沒辦法幫你啊。”
錢圖一臉為難的說到。
“錢哥,你放心,隻要你救了小弟這條小命,以後什麽東西我都能給你弄來。”
說到底還是上下打點的東西沒給到位,畢竟一包煙也不夠幾個人糟蹋。
“嘶!哎呀,你這可為難我了,這樣吧,他們剛才說,一人收幾個小弟,明天來一場比試,看誰的小弟比較能打,後天有一個當班的兄弟也要參加,咱們想辦法把他弄開心了,不就一切都好說了嗎。”
錢圖挑了挑眉毛,看來這一次真不是東西多少的事兒了。
“你說吧,錢哥,我都聽你的。”
秦宇說道。
“這樣,裁判是我哥們兒,我可以讓他的人最後打,你把所有人打敗,然後最後讓他的人揍一頓,這樣他就開心了,我再順勢一提,這不就有機會了嗎。”
錢圖說完,秦宇楞了一下。
這些人簡直就是把難民當工具人一樣糟蹋的,說是比試,其實那就是用命去拚的,自己打敗所有人容易,放水輸給別人,這可是個技術活。
“機會給你了啊,你要不行我也沒辦法了,大哥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你贏了我得賺多少東西,大哥可是為了你,把賭注都放棄了。”
“再說了,你出不去,失去的是命,打比賽,可能還有活路,你身手那麽好,大哥相信你啊。”
錢圖說完,拍了拍秦宇的肩膀就走了。
“秦隊……”
毛頭貼了上去。
“別說了,我打,淩川,告訴我,出去之後把你的證據送到哪裏。”
秦宇咬了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