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沉浸在領主羅賓講述的星靈秘聞的時候，陶寶傑又問起了虛靈的來曆：“那虛靈又是什麽樣的存在呢？他們和星靈之間有沒有什麽聯係？”
“我之前說過，星靈是物質之中誕生的生命，為虛靈則完全相反，他們是誕生於虛空之中的非物質生命！”也不知道羅賓的傳承記憶之中缺少虛靈這類生命的信息，他在提到虛靈的時候，遠不像之前談論星靈那樣詳細。
“非物質生命？概念？情緒？還是反物質？”葉凡似乎有所猜測，一臉提出了好幾個問題。
“哦？看來你已經猜到了一部分了！”羅賓饒有興趣地向葉凡看來，想看看他能說出些什麽。
“信仰神、祭祀神、概念神這樣的存在是否也是虛靈？”葉凡想到了神話傳說中的那些神，如果這些神也是如同虛空大君這樣的虛靈，那可就太驚人了。
“你是想問這些神靈的是好還是壞吧！其實你完全是想多了，就向你們人類也有好人壞人的分別，星靈和虛靈同樣也有善良守序和邪惡混亂的分別，並不是說星靈就一定全是好的，虛靈就全是壞的，至於善良和邪惡的定義，完全就是你們人類自己添加上去的標簽，對於像龍族、星靈和虛靈這樣的高等生物來說，並沒有善良和邪惡這樣的區分，隻有守序、中立、混亂這三種陣營，你們有一句話就很能解釋這種情況，那就是‘彼之英雄，吾之仇寇’！”羅賓向眾人科普了一下高等生物的世界觀中，對於善良和邪惡的定義。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嗎？我明白了！”葉凡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可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口中的龍族和上古之神以及祂們背後的虛空大君比起來，誰更強大？”然而死亡之翼卻沒那麽容易被說服，至少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做出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