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閣下有把握能把那孩子拉到我們這邊?可是殺死了那孩子母親的那頭虛,才剛剛被我製作成了破麵給放出去試探他的能力了,恐怕已經來不及了吧?”說到這裏的時候,藍染就有些後悔。
如果那孩子真有那麽大的潛力,那他當初還不如直接將那頭虛送給那孩子,這樣也能賣那孩子一個人情不是?
“藍染先生多慮了,那孩子的母親雖然死在了你送出去的那頭虛手上,但這正好可以賣那孩子一個人情!因為隻有那頭吞噬了他母親靈魂的虛一死,他的母親才可以複活過來!”水月考慮的層次要更深一點。
之前那孩子沒能將他母親複活,想必就是因為那頭虛還活著,一旦那頭虛真的按照藍染的命令找上那孩子,恐怕就會按照它原本的宿命一般死在那孩子父親的手裏了,這樣一來那孩子的母親也就有複活的可能了。
“複活?閣下口中的‘複活’莫非也是那孩子身後那個勢力的能力?”問出這句話的是東仙要。
現場這些人裏麵,恐怕也隻有他對這個問題最為在意了!
“嗬嗬!那誰知道呢?”水月很明顯不想再談論複活之事,直接止住了這個話題。
東仙要還待繼續追問,但藍染出言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說來聊了這麽久,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閣下?”
“我嗎?藍染先生叫我水月就行了!鏡花水月的水月!”水月這話說得藍染眉角一挑,這名字乍一聽起來就好像是在挑釁他一樣。
不過以藍染的城府,自然不會在意這一點,他在意的是對方這麽堂而皇之的找上門來尋求合作,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自然需要向他藍染展示出自己的誠意才行。
藍染是這樣想的,同時也是這樣說的:“既然水月閣下找上我虛夜宮尋求合作,那是不是應該展現一下閣下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