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曉組織是什麽意思?剛剛不還說要尋求合作嗎?為什麽突然對我們動手!”就在雙方僵持的這點時間,隻損失了一支右臂的千手柱間已經恢複了過來,這下有了準備的千手柱間就不是那麽好對付了。
被完全體的千手柱間這麽一盯一問,曉組織原本還心有不甘的一群人徹底老實了。
他們可沒有肝木那麽變態的實力,想抗住認真起來的千手柱間基本是沒可能的。
所以,五人直接將目光投向了肝木,剛剛的事情可是這家夥搞出來的,憑什麽讓他們來承受千手柱間的怒火。
而本就被木葉四火影同時盯得死死的肝木,卻是自收手之後就沒有改變過姿勢,一直就抱著雙手愣愣的盯著猿飛日斬,在其他人看來就是一幅‘爺傲奈我何’的欠揍表情。
肝木雖然裝出一幅冷漠的表情,但其實心底也是有一點兒後悔了。
不是後悔對猿飛日斬動手,而是後悔剛剛為什麽沒有拚盡全力直接幹掉猿飛日斬。
那樣一來雖然對方還能在地下城複活,但剩下三個不是冒險者的火影,那自己的問題也就不會被他們泄露給曉組織眾人知曉了。
目前之所以沒有徹底暴露,隻不過是以猿飛日斬的探查術無法完全看穿自己的底細罷了,再來就是他為了隱瞞地下城相關的東西,無法明著說出自己看到的信息,因此對曉組織眾人造成了信息上的誤導。
作為知情人的肝木當然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有了轉圜的餘地。
“木葉的底蘊還真是深不可測啊!隨便拿出一個忍術就能在短時間內看穿我們所有人的底細,要不是我對自己的直覺非常自信,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泄露給你們了!”肝木一開口就將矛頭直指猿飛日斬,也算是為自己暴起動手找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借口。
“嗯?這不可能!我雖然實際戰力比初代大人還差一點,但是我的整體實力反而還要比初代大人高出三個點,以我們的差距你不應該察覺到我的術才對!”其他人都還沒來得及驚訝,猿飛日斬就率先開口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