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仇的道理也是一樣,當你根本殺不死仇人的時候,複仇也就隻剩下了發泄情緒的作用了。
將這些道理一一向曉組織眾人講述完畢,肝木又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看向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半個甚至都潛入地下的黑白絕。
“黑絕,你這是要跑?怎麽?不想救你母親大筒木輝夜了?”肝木的話讓絕身體一僵,直接停止了潛入地下的行為。
肝木在說話的同時,雙手連連掐動法決,眨眼間便布置出了一個將曉組織臨時基地完全包裹起來的隔絕禁製。
“你什麽意思?”絕還以為肝木是使用了某種防止他逃跑的秘術,幹脆就這樣露著半個身子,由黑絕用陰沉的嗓音質問肝木道。
在布置完防止被某些個存在窺視的禁製之後,肝木這才優哉遊哉的說道:“我不是說得很明顯了嗎?如果絕先生願意和我們合作,我們很樂意幫你救出被六道仙人封印在月亮上的大筒木輝夜姬,而且還可以幫你和你母親幹掉追殺她的大筒木本家!”
肝木的話一出口,宇智波帶土連同曉組織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雙眼,原本他還以為自己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結果沒想到黑絕這個原本以為是宇智波斑意誌的家夥,居然才是隱藏得最深的家夥。
就是不知道肝木說的那個大筒木輝夜姬,還有那大筒木本家,這些究竟是什麽人。
“幫我?你幫人的態度就是防止我跑路強行幫忙嗎?”黑絕四麵環顧了已經隱去形跡的防窺視禁製的所在之處,咬牙切齒的說道。
肝木見黑絕似乎有所誤會,隻好解釋了一下:“哦?你說那個啊!那不是用來防止你跑路的,是用來防止大筒木羽衣那個老銀幣偷窺的!”
“羽衣?你在胡說什麽?羽衣早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黑絕先是一驚,隨即又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頓時惱羞成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