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化玻璃的隔絕過濾下,砲車的槍聲談不上震耳欲聾。
但三十毫米口徑穿甲彈的表現力絕不僅局限於音波。
隔著幾十米,黃懷玉可以清晰看到部署著大狙的屋頂闔身一抖,四麵騰起幾公分高的煙塵,而被三腳槍架抓死的水泥板上更是蔓延開密集裂紋。
在槍口所指的射擊火線上,兩堵約有一掌厚度的混凝土牆麵幾乎同時炸開一個小洞;力穿兩牆後,鎢芯穿甲彈餘勢依舊不衰,隻是彈道被略微偏移,命中了目標的肩膀。
霎時,土石傀儡原本渾然一體的灰色表麵上出現了碗口大的創傷,露出了其內紅熱的“身體組織”。
“首發命中,對目標造成輕傷……”
β冷靜地匯報道,但隨即發現工蜂的熱能畫麵內,目標雙眼猛然由藍色轉為血紅。
“目標體內產生高能量反應!”
他的緊急匯報還未結束,土石傀儡原本灰白色的雙眼已經化作燃燒的煤炭,投出兩道熱射線,把懸停在十幾米外空中的“工蜂一”射爆成漫天碎片。
少了這一隻電子眼,眾人視角裏敵人的紅色輪廓瞬間消失,然後在“工蜂二”飛速就位後再度上線。
“報告,目標傷口正在自我修複,預計十三秒後複原。”
觀察手將第二架無人機的距離控製在更遠處,對傀儡傷處的複原過程進行了數值模擬。
同時,所有人也注意到之前一直保持靜止的傀儡終於動了起來,在輕易撞塌院牆後,用普通人小跑的速度沿著街道朝著訓練場東側前進。
“上調目標防禦與耐久能力至B+,執行‘甲Ⅲ’預案;”
“γ進行持續壓製;”
“A小組進入B3通道布置‘摧毀區’;”
“B小組轉移至36號平台,準備火力支援。”
指揮官迅速下達命令,隨後整個小隊都像機器中運轉的齒輪般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