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雷看了一眼侍女,冷冰冰地說道,“記住,以後在我溫泉沐浴的時間,任何人不得入內。
凡是進來的,一律二十軍棍。”
“二十軍棍?”侍女臉色頓時煞白。
軍法如山,軍棍一般是軍中懲戒所用。
那可是非常重的,一般身體強壯的戰士被二十軍棍砸的都要十天半月動彈不得,而身體弱的女子甚至於可能被活活打死。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侍女連忙請求。
林雷繼續說道:“今天念是你初犯,便罰你二十藤鞭,如果下次再犯,便絕對不再留情。”
“謝大人,謝大人。”侍女心中鬆了一口氣。
論疼痛,藤鞭抽在身上疼痛可能還要超過軍棍,可是藤鞭隻是傷皮傷肉,對身體內部的骨頭、五髒六腑卻沒有傷害。隻是疼卻不會要命。
“拉出去。”林雷對著那四個戰士喝道。
“是,林雷大人。”那四個戰士便有兩個上前,直接將這個侍女給架走了,至於那放有茶水和水果的盤子都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林雷深知,自己其實一直受到光明教廷跟克萊德人馬的注視。
因為府邸是克萊德安排的,仆人也是克萊德送的,這裏麵必然有克萊德的眼線。
而那些護衛,則是來自於光明教廷。
林雷已經知道了母親被光明教廷獻祭的事,他當然不能暴露自己和光明教廷有仇這一點。
……
玉蘭曆9999年6月,林雷的府邸。
白歌正在指點林雷修煉,卻接到了德布斯家族派人送來的請柬。
對這點,白歌不奇怪。
畢竟,如今的林雷,已經踏入了芬萊王國的上流階層。
不管林雷去不去,請帖都是要送的。
這是禮數,也是拉攏人脈的手段。
貴族之間彼此認識,這種宴會酒會什麽的,往往便是契機。
而且,德布斯家族就在隔壁,林雷也算認識,因此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