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掙紮的爬起來,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挺直腰杆,“我需要和你逞口舌之利麽?
那對我來說又有什麽意義?
你的毒確實很厲害,但卻依舊是垃圾。
毒功是去毒敵人的,可你連自己都已經中毒,難道你的毒還不是垃圾麽?”
“笑話!我的毒會毒到自己?
老夫今年七十八歲,從來都隻有我毒別人,還從沒有過別人毒我的時候。”
獨孤博冷冷的看著唐三,但這次,他並沒有向唐三再出手。
唐三不屑的哼了一聲,“真的是這樣麽?
那我問你,每次到陰天下雨的時候,你兩肋處,是不是會出現麻癢感,而且會逐漸增強?
午時和子時各發作一次,以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每次要足足持續一個時辰以上的時間。
還有,每當深夜,大約三更天左右的時候,你的頭頂和足底湧泉都會出現針紮般的刺痛。
全身**,至少半個時辰。
那種痛不欲生的過程,就不需要我描述了吧?
如果不是中毒,會出現這種症狀?
你不但已經中毒,而且還已經毒入骨髓。”
“你,你怎麽知道?”
獨孤博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唐三的描述,簡直如同親眼所見一般。
這可以說,是獨孤博最大的秘密,哪怕是他最親的孫女也不曾知曉。
獨孤博眼中殺機大盛,冰冷的殺意仿佛要將唐三穿透似的。
獨孤博身上釋放出的殺氣,宛如實質一般,撞擊在唐三胸前,唐三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一連倒退三步,才勉強站穩。
藍銀草在獨孤博的殺機壓迫下驟然釋放,就連他的外附魂骨八蛛矛也從背後直接伸展開來。
釋放出其凶厲的氣息,護住唐三的身體。
“果然有些門道,讓我看看,這就是傷了我孫女的武魂?”
獨孤博身形一閃,已經來到唐三麵前,抬手向唐三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