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是他們先開槍打死我,還是你先死在我的槍口之下。”
槍口的冰冷溫度讓獄警感覺無比冰冷。
更冰冷的是對方的眼神。
這種眼神之前在禁閉室的時候他已經見過無數次了,可是當時對方畢竟隻是一個關在鐵門中的囚犯,眼神殺不死人,他完全不在意。
而此時,自己的性命完全掌握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獄警毫不懷疑,隻要自己說出的不是對方滿意的話,恐怕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即使對方也會一瞬間被其他的同事擊斃。
這個人,是瘋的!
意識到這一點,心中的憤恨與之前對眼前人的鄙夷頓時都化為了恐懼。
“對——對不起!”
他毫不猶豫地大聲道。
“嘖。”吳行知掏了掏耳朵:“我聽不見。”
“你——”獄警眼一瞪,隨後槍口傳來的力道又一次將他的話頂了回去,他死死咬著牙。
這裏是食堂,周圍都是囚犯,自己此時已經顏麵丟盡,卻還是繼續受羞辱,恐怕以後自己在肖申克的囚犯中要淪為笑柄。
該死的!老子幹脆和這個瘋子同歸於盡算了!
獄警怒目圓瞪,用盡了自己的全身氣力,大吼道:
“對不起!”
果然還是小命要緊。
其他獄警皺了皺眉頭,看不下去了,嗬斥道:“亞洲人!夠了!”
“別急。”吳行知帶著笑容:“別拿你們的槍指著我,後退五步。”
“這是不可能的。”鷹鉤鼻勸道:“你不要自誤,我知道你覺得自己命不久矣,索性想一命換一命,我們答應你,隻要你放下槍,至少在哈德利隊長回來之前我們不會動你。”
“能多活幾天,何必選擇被當場擊斃呢?”
“而且,你看他也已經道歉了。”
吳行知靜靜地聽著,若有所思的樣子:“你說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