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刹車聲響起。
路明非小臉煞白,看著車窗外麵的景象瘋狂旋轉。
吳行知麵無表情地狂打方向盤,但是法拉利依舊毫無懸念的重重撞上了路邊的混泥土樁,安全氣囊彈出來,擠了兩人一臉。
“爆胎了。”冷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路明非頭昏眼花,本能地想打開車門,但是扭曲的鐵皮已經失去了原本功能,像是一個棺材一樣將他封在裏麵。
“打不開......”路明非側過頭,在安全氣囊的包裹下露出一隻可憐兮兮的眼睛:“看來隻能等救援了,說起來,你帶了手機嗎?”
這話問出來他自己的覺得白癡,兩個人都已經赤膊相見過,哪裏有可能藏得下手機。
“等救援?”吳行知冷冷地瞅了他一眼:“不需要,這輛車快要爆炸了。”
“不會的,汽車爆炸的幾率非常小,電影裏麵動不動就爆炸都是騙人的,除非運氣差到極點才有可能碰到那種情況。”路明非肯定地說道。
“巧了。”吳行知推了推門,這邊的車門也卡住了:“我的運氣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差一些。”
他一腳踹開車門,鐵皮摩擦之間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路明非不自覺捂住耳朵。
“快點出來。”
吳行知解開安全帶,鑽出車子。
法拉利的四個輪胎癟得很徹底,吳行知注意到地麵上還有幾個尖銳的鐵塊。
不用說,這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
路明非費力地在車裏麵掙紮著,本來跑車空間就小,加上前臉扭曲,安全氣囊擠壓,他隻覺得自己仿佛被關在狹窄的隧道中間一般。
濃重的汽油味彌漫在空氣之中,路明非腦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不會真的爆炸吧?
然後他感覺一隻粗壯的手伸進車內,將他如同拎一隻光溜溜的小獸一般從車裏麵拔了出來。
神經病啊,為什麽會突然想到這種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