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敵?”安迪有些奇怪,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半個月前,因為一些原因,我踢爆了一個名叫哈德利的獄警的蛋。”吳行知用事不關己的態度訴說著:“這個人發誓要讓我付出代價。”
“算了算時間,這兩天他應該要出院了。”
“昨天就比較豐富了,我先是幹翻了幾個劍客。”吳行知看安迪的眼神有些迷茫,於是解釋道:“不用在意劍客是什麽,除非你想和他們擊劍。”
“這不重要,其次,我又幹翻了亨利一夥人,順便爆了一個獄警的蛋——”
“聽說他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不過我想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我怕他無法接受自己以後得換一個性別生活的事實。”
“所以,你知道了,現在我在肖申克的處境很糟糕,無論是哈德利,還是其他獄警,都想要置我於死地。”
吳行知淡淡地說著,好像麵臨生命危險的是別人一般。
安迪隻覺得不可思議,他看向瑞德,瑞德點了點頭,“他說得已經很節製了,如果你親眼所見他的行為,你就會知道為什麽大家都覺得他是個瘋子。”
若不是相信瑞德不會騙自己,安迪甚至覺得吳行知在說一本虛擬小說的情節。
要給這部小說起個名字的話——莽夫從打穿肖申克開始?
“你......你不怕死嗎?”安迪不由得問道。
“當然怕。”吳行知笑了笑:“所以,我今天又策劃了一起暴動。”
“現在,肖申克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吳行知想要越獄。”他看了看安迪,調侃道:“大概你是肖申克最後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了。”
安迪張了張嘴,然後沉默了。
他看了看吳行知,又看了看瑞德。
“所以,你是認真的?你要知道,越獄並沒有這麽簡單,一場暴動,或者打傷幾個獄警,並不能讓你逃出這個高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