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奇叼著煙,煙頭在黑夜裏麵明滅不定。
讓他陰沉的臉色也隨之若隱若現。
他的心情很糟糕,這是當然的,作為副隊長,雖然長期被壓在哈德利之下,但是,這也意味著他不用擔太大的責任,而這一次哈德利不在,鎮壓暴動的任務直接落在自己的頭上。
該死的典獄長根本不想管這種事情,暴動一有苗頭就直接逃之夭夭了,直到自己電報告訴對方暴動暫時壓製住了才願意回來。
作為典獄長,居然害怕自己管轄之內的囚犯?真是可笑,隻要直接取消掉他們的晚餐和放風時間,關進牢房裏麵,他們還怎麽暴動得起來?
而且,關鍵在於那個亞洲人,那個該死的亞洲人。
正麵接觸過對方之後,費奇知道對方到底有多瘋狂。
“或許,我應該趁他在牢房裏麵,直接斃了他,反正其他囚犯被關了起來也翻不起什麽浪,到時候餓他們幾天,自然就老實了。”
費奇深吸了一口煙,腦中猶豫著。
“哈德利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以他的性格,估計他不會立刻殺死那個該死的亞洲人,這樣的話,也許會釀成大禍。”
“我有必要接手這件事情嗎?我隻是一個副隊長而已......”
就在此時,一個獄警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費奇隊長,終於找到你了!”
費奇將煙頭碾滅,“出什麽事了?”
“哈德利隊長回來了!”
“不是明天才出院嗎?”費奇奇怪地想了想,但是終究心裏鬆了口氣,擔子終於不用擔在自己肩膀上了:“他在哪裏,我現在去見他。”
“他去典獄長辦公室了,讓你先將那個亞洲人帶到廣場去。”
“......”費奇皺了皺眉:“關於那個亞洲人的事情,你們和哈德利隊長說了嗎?”
“沒有,哈德利隊長看起來很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