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正午,走過陰沉的長廊,陽光終於照耀在吳行知的身上。
兩邊是高高的鐵絲網,空曠的放風區此時空無一人。
“走快點!”身後傳來嗬斥聲,隨後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了後腰。
從禁閉室交接出來之後,兩個持槍獄警便一前一後將吳行知控製住了。
倒不是因為吳行知的特殊性,隻不過是慣例——從禁閉室出來的路和監獄的辦公樓連通,無論是典獄長辦公室還是醫務室,都在那一層裏麵,這種敏感的地方沒人會去相信一個囚犯的節操。
走過鐵絲網形成的長廊,幾棟監禁大樓出現在麵前,此時大樓裏麵很是安靜,被裹挾著進入大樓,果然,大樓裏空空****,沒有犯人們的身影。
大樓中央是空**的長廊,兩邊一排排工工整整全都是牢房,一共分為三層,吳行知仔細瞅了瞅,謔,還都是單人牢房。
看來這個監獄的條件還不錯,本以為需要和好多人擠在一起呢。
沿著樓梯往上,在右側二樓的倒數第四個房間麵前停下了腳步。
“帶你認認門,這裏就是你以後要待的地方。”
此時牢房的門是鎖著的,裏麵隻是一張單薄的床,牆角有一個馬桶,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比禁閉室好多了。”吳行知滿意地點了點頭。
身後傳來獄警的冷笑:“那可未必。”
吳行知轉過身,對方長著一張典型的白人臉,身高和自己相仿,鷹鉤鼻,臉型消瘦。
“我聽說過你,亞洲人。”
“進來第一天就把哈德利送進了醫院,直到現在還沒有出院,聽說哈德利已經放下話來,你以後在監獄的日子不會好過。”
對方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麽善意,但是也沒有一般獄警那種鄙夷乃至高高在上,吳行知不由得有些好奇:“看樣子你似乎並不打算為難我?”
“這種事,我可沒有什麽興趣。”似乎是因為周圍沒有其他犯人,鷹鉤鼻倒是不介意多說幾句:“反正按照哈德利的脾氣來說,你總歸活不了太久,等他發泄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