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行知沒有理會段延慶,直接越過他,一瞬間來到譚青的身前。
“下輩子記得別這麽陰陽怪氣!”
話音未落,鎮天尺泰山壓頂一般拍下,幾乎沒有任何阻礙一般,譚青化作一團肉泥。
被血汙濺了一身,吳行知也沒有介意,揮了揮鎮天尺,將上麵的殘渣甩去。
四周寂靜無聲,眾人張大了嘴,看著宛若魔神般的吳行知。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死人,甚至在場之人手上沒有沾血的寥寥無幾,但是江湖人廝殺,你來我往,縱然流血,最殘忍不過身首異處,哪裏像這般直接碾碎成渣的?
看著對方手上黑乎乎,油膩膩的巨型鐵塊,眾人不由得心裏發寒。
原本以為隻是一件中空的奇型兵器,一個嘩眾取寵的小醜而已,現在看來,恐怕自己等人才是小醜罷。
這樣的一擊,即使是不加以力道,也得被壓得筋骨寸斷,更不用說對方這般揮舞,在場的人心中一寒,設身處地,自己估計也隻能化為一灘肉糜。
這時,突然有人驚道:“我想起來了,這人是最近在無錫城名聲鶴起的邪俠!沒錯,形貌不修邊幅,手持重愈千斤的鎮天尺,我一直以為隻是別人誇大之言,沒有想到......”
“邪俠?什麽來頭?”
“不知道,但是聽聞四大惡人都挫其手,甚至那葉二娘被其殘忍虐殺,現在看來,竟是確有其事!”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段延慶麵部微微扭曲。
沒想到自己成名一世,居然成了別人的墊腳之石。
但是此時不是憤怒的時候,既然自己那劣徒已經殞命,段延慶此時隻想著如何逃命,哪裏還敢出聲反駁。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喬峰突然大笑,道:“當日在鬆鶴樓便覺得吳兄弟武功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威風凜凜,甚為爽快,甚為爽快啊!”
他手一揮,大喝道:“取酒來!喬某今日悲喜相交,即見舊日之友兵刃相對,又與吳兄弟這般人物再次相會,豈能不痛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