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的門被轟然關閉,吳行知注意到,裏麵根本沒有清掃的工具。
不過也無所謂,吳行知不可能聽從他們的話乖乖地打掃這個惡心的地方,他懷疑這裏從來就沒有被打掃過。
事實也確實如此,對於在工廠工作的囚犯們來說,他們寧願憋一天,到自己的牢房裏麵方便,也不願意來到這個能夠讓人做噩夢的廁所。
吳行知推了推衛生間的門,外麵頓時傳來獄警的警告聲。
“在門口守著嗎?”
看來他們的目的不僅僅隻是想用這裏來惡心自己。
果不其然,過了幾分鍾,衛生間的門又一次打開,這一次五六個壯漢魚貫走了進來,期間獄警甚至友好地對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又一次關上了門,將吳行知和壯漢們鎖在了裏麵。
“嘖,這裏真是臭到讓人受不了。”
站在最前方的還是食堂那個人,他的手腕還有些發青,吳行知的暴怒一拳並沒有那麽好受。
不過這時候他的表情顯得輕鬆而愉快。
“又見麵了,亞洲人,相信這一次你能夠有足夠的耐心好好聽我說話了。”
吳行知沒有出聲,他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壯漢們。
在食堂的觀察之中,其實大部分的囚犯都顯得瘦弱,畢竟監獄的夥食並不好,但是眼前這些人從體格上麵顯然是監獄中的佼佼者。
大概,沒有足夠強壯的身體,在這種地方,他們也沒有辦法配得上他們的取向。
“雖然環境有些差,但是我相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足以彌補這一切。”為首的那個人還在侃侃而談,他似乎並不急於動手,反而試圖在心靈上說服吳行知。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艾格博,艾格博·萊因哈特,你會記住這個名字,‘深刻’地記住。”他挺了挺腰,“這個深刻的程度你很快就會了解了。”
“看得出來你是個急性子,別急,我們可以慢慢來。”看到吳行知沒有反應,他顯得更加從容,“我聽說你得罪了哈德利,這真讓人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