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這樣潛質的一個人,平生追求居然是給另外一個人當小妾,這在魯格看來簡直不可理喻。
哪怕她是女性,這件事也絕對超出了魯格的容忍底線。
當然,這女的隻是長得像他的前女友,實際上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他的容忍不容忍,其實並不重要。
不過,也因為如此,他反而更能放開手腳了。
之前第一次見麵時,因為這人的容貌問題,他或多或少在內心深處有那麽一絲絲別樣的幻想。
幻想是不是可以用她來代替某個人的離去,以此來證明自己,或是換取一些心靈的慰藉。
就像那些分手後總喜歡尋找跟前任有諸多相似之處的現任的那種人。
當然,隨著跟緹雅的感情日漸升溫,這種想法早就不知被扔到那個角落。
隻留下最後的一點朦朧。
現在,這最後一點朦朧也煙消雲散。
不是因為這個小姑娘心有所屬,而是因為他打心眼兒裏無法認同這個小姑娘的思想。
甚至,還有那麽一丟丟的恨鐵不成鋼。
想想自己家的緹雅,哪怕是密涅瓦,又或者血鴉莎拉,三位女性奈非天,哪個不是內心深處就是一位勇者鬥士?
她們的人生追求,不管是帶給人類希望,還是追求戰場榮耀,又或者成為領袖守護一方,那都是妥妥的主角心態。
她們才不會追求什麽要給別人當妾。
魯格對她們的感情哪怕有親有疏不盡相同,但在這一點上對她們的尊重都是真的。
至於眼前這位女巫,他現在真是半點好感都欠奉。
隻是看在那張臉的麵子上-這話好奇怪-他多少對她有些同情。
嗯,是見到天生智力有缺陷的人時那種基於本能的同情。
為此,魯格本著治病救人的心情想了想道:
“我不知道你們這邊兒到底想幹什麽,不過就你說的,他可以有不止一位妻子,那也不是隻可以有兩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