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安雅也沒死過去。
畢竟,她還在魯格懷裏,被某人隨時用治療針瞄準著,想死也難。
隻是有一種恥辱叫做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拖了後腿。
哪怕安雅一直不停強調自己隻是個戰俘,但不管是緹雅魯格也好,還是那邊的羅格們也好,從最開始也都把她當隊友看待。
更不要說,她還跟那個男人有那個過於微妙的關係。
不管她如何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就事實而言,這一路上羅格們沒少照顧她。
這個時代,奈非天已經不能單靠自己生存下去的。
所有末世幸存者,都知道隊友的重要性,知道要信任隊友,同時也要盡可能贏得隊友信任。
這一點,哪怕是暗暗謀劃種族滅絕的奈非天至上主義們也一樣。
種族歧視種族隔離,核心不是不想與他人共存,而是認為有些人不配與自己的圈子共存。
他們並不孤僻,甚至可能在自己的小圈子裏富有愛心,善於合作。
所以,哪怕是安雅,一路上沉浸在隊伍氛圍中,也逐漸升起一種新的模糊的歸屬感,或者說溫暖感。
這次,她因為自己的失誤不但沒能阻止敵人的偷襲,反而一定程度上強化了它們的戰力,差點讓自己認同的小隊出現損傷。
這對她的打擊,遠比被魯格的惡作劇所傷要重。
她也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能力來。
“難道,難道我真的,就那麽沒用嗎?”
見她這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羅格裏最熱心的MP5妹妹就忍不住想過去勸兩句。
可是抬頭看看大魔王魯格,再想想應該怎麽說,MP5妹妹就覺一陣頭大,剛邁出去的腳又縮了回去。
她都這樣了,其他人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越是如此,那邊孤零零的安雅身邊越是寒風陣陣。
小家夥似乎就要把自己封印進冰塊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