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什麽?
說明要麽那輛車上就沒有車長,要麽那車長肉皮很厚血條很長,即便被鎢合金穿杆穿透身體,也沒有就此斃命。
那有沒有第三種可能,比如人家重新設計了炮塔裏的結構,把車長移到了其他位置?
這事兒要是交給魯格從頭開始做,那確實不是沒有可能。
盡管這樣的調整毫無意義,還會幹擾原本的布局,降低原來的效率。
可放在魔物-詭魅AI身上,這就基本是不可能的。
這種改動毫無意義,它們甚至連想都不會想。
基於此,魯格立刻對緹雅喊道,“小心,隻幹掉了炮手,車長還沒死!”
“車長沒死?”緹雅聞言也瞬間明白過來,“那就肯定是她沒跑了唄!我再來一下!安雅,上彈!”
安雅聽這兩人打啞謎似的你一言我一語就把事情說清楚了,心裏除了奇怪之餘還有些小羨慕。
畢竟,他們的話在別人看來跟打啞謎似的,那就說明他們之前的默契已經超過了一般人的程度。
這種默契看在不同人眼裏也會有不同的感受。
但大多數人都會多多少少有些羨慕。
而安雅,就恰恰是最容易羨慕別人這種親密關係的類型。
可羨慕之餘,她也得幹活。
她轉身從炮架上再度扛起一發穿甲彈,打開炮閂將其順著頂送進去。
一邊做這些,她一邊暗自琢磨著兩人之前的對話,等做完時,也似乎琢磨出了其中的門道:
因為車長沒死,證明她比一般魔物扛揍,所以她多半是位BOSS。
而最可能的BOSS,就是那位血腥女伯爵!
想明白這些,安雅心中也不由暖烘烘地泛出一團暖意。
心說自己也能聽懂他們的黑話了,是不是代表自己也加入了他們的親密關係中?
自己,也有親密的朋友甚至家人了~
尤其是當緹雅看到她那麽熟練迅速地裝填上一發炮彈,下意識為她喊了聲好之後,安雅現在看向緹雅的眼神,也親切溫柔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