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格剛開始還在看熱鬧。
直到見兩人反手掏出了梳子,熟練無比地修複自己發型,他整個人都看傻了。
心說怪不得她們不管戰鬥多激烈,戰事一結束眨眼間就能恢複發型。
感情掏梳子用梳子的手法比掏武器用武器都熟練?
他這邊還在感慨,那邊兩女已經嫻熟地將發型整理好。
回過頭來看看他後又相互對視一眼,雙雙朝魯格衝了過去。
“哇,不要啊?你們要做什麽?這是打擊報複!救,救命啊~~”
幾分鍾後,留在修車鋪前院等人的莎拉,就見安雅跟在一個披頭散發好像乞丐的男人身後,從隔壁煉金工房走來。
“是你?魯格?你,你這是怎麽了?”莎拉認出他後忙驚訝問。
“沒什麽,膩了,換個造型。”某人還故作輕鬆地擺了個犀利哥造型。
不過,這上古老梗在他的年代都已經幾乎沒人提了,在這世界更是沒有人認識。
莎拉隻是覺得他雞窩似的發型和故作深邃的眼神之間對比過於強烈,莫名有種喜感,可她又不太敢笑。
畢竟她這次說是幫忙救人,多少有些負荊請罪+亡羊補牢的意味。
這時候要是還嘲笑苦主的打扮,那是不是就太不知所謂了?
不過,當看到他身後的安雅居然悶頭在那裏掩嘴偷笑,莎拉才暗暗放下心來。
大概猜到是這一家子內部又搞什麽惡作劇了。
隻是看看在那裏切削的曾經冷若冰霜的冰法師,莎拉還是相當感慨,不禁歎道,“我記憶中,好像安雅從沒這麽笑過。”
“她跟著你後,真得變得開朗多了。”
一句話,說得安雅也愣了愣。
仔細回想一下,似乎真得來這裏之後,反而比以前的日子要輕鬆快樂許多。
哪怕這裏的工作量,遠比之前要高。
“也許,”小姑娘轉頭看看魯格,心下暗道,“這就是真正的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