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駐顏有術,那就更簡單了,或許他已經七八十了也說不定,隻是把外形弄成了二十來歲的樣子。”
聽完那人的話,周圍之前還跟他懟的人也不說話了。
另一位琢磨兩下有些拿不準道,“好像,好像他說的有那麽點兒道理。”
“什麽叫那麽點兒?要不你給個合理解釋?”
見其他人都默然不語,之前那人立馬站出來維護自己的理論道。
同一時間,類似的對話在教團眾人間還正多次上演。
阿卡拉那邊或許能聽到一二,但魯格那邊肯定是聽不到了。
不過他也不在乎。
不就是被當成老冰棍麽,又不是第一次了。
何況,阿卡拉心裏不就是把自己當成了老冰棍?
他這兒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完全不顧他剛剛那話聽在別人耳中,到底是個什麽感覺。
啥叫“年輕人嘛,誰還沒有年輕過?”
聖騎士教團那邊因為這句話直接把他當成了老怪物,這邊莎拉安雅可知道他不是。
這話說的,好像他自己很老似的。
他就不年輕了嗎?
兩人腹誹不已。
但兩人心情還有微妙的不同。
她們後來都大概知道了阿卡拉給魯格腦補出的那個起源故事。
莎拉是真的當故事聽。
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也有自己的對魯格來曆的獨特判斷。
至於安雅,最初她其實也是把阿卡拉的話當故事聽。
否則任誰二十歲的時候,突然多出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爺爺姥爺來,都接受不能。
但與魯格相處一段時間後,她是真得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家人般的溫暖。
感情這個東西,一旦上來就不大聽理智的聲音。
慢慢地,她至少在情感上,已經把魯格當做親人。
那就等於變相認同了阿卡拉的故事。
總之,真就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