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工智能種族與人類的社會學倫理關係似乎很難界定,但魯格無法否認,以英普瑞斯那種基於天堂天使的極端種族主義者,很可能會選擇扶持人工智能。
哪怕在成功滅絕掉人類後,鳥盡弓藏、兔死狗烹,把人工智能種族再幹掉,也比他捏著鼻子扶持人類勢力的可能性要大。
什麽?
失落者世界的人類不是奈非天,應該沒有地獄的血脈,他不應該對失落者人類有那麽大的仇恨?
這可難說的很。
種族主義者的眼睛裏,外形可是個很重要的參考因素。
這裏的人類雖然沒有地獄血脈的能力,可架不住他們跟奈非天長得像呀。
如此想著,魯格不由默默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莎拉的說法。
見他思索一陣後真點起了頭,莎拉也是一陣唏噓。
這不是她一次給別人講曾經的故事,但真正相信她的,並不多。
準確地說,包括眼前的男人在內,隻有兩個。
“發現這個陌生世界,其實是一個正被至高天入侵,並且已陷入瀕死的世界後,我就更想去外邊看看。”
“但,我失敗了。”
“幾十年裏無數的嚐試,我根本無法離開。”
“直到二十年前,那個人出現了。”
“那是個來自外部世界的失落者人類。”
“戰鬥方式與奈非天迥然不同。”
“他就憑借一輛被他稱作全地形突擊車的幾乎沒什麽裝甲的戰車,和幾把槍械,就給我各處的手下弄出無數麻煩。”
說到這兒,莎拉臉上不由泛起一絲追憶,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中間的事就不細說了。”
是不想把美好的回憶跟別人分享吧?魯格暗暗嘀咕一句。
“總之,”莎拉繼續道,“他最終來到大教堂地下墓穴,打算擊殺我,獲得離開的資格。”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原來我之所以無法離開這裏,是因為我本身就是離開這裏的唯一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