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等等,他知道這些不稀奇,可我,又是怎麽知道的?”
想到這裏,佳莉婭隻覺頭痛欲裂,腳下也不由停住。
“我的導師是個聖騎士,他不應該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也不大可能會傳給我。”
“我的術法雖然一半靠天賦一半靠父親留下的手劄,但我可以完全肯定,父親留下的手劄上並沒有這些信息。”
“就算有,持有它們的導師也會先一步得知。”
“教團?”
“不,不。教團的秘密是很多,也分享了不少給我,但我可以確定,他們從沒向我,或者任何人,透露過這些事。”
“他們甚至都沒用過遠古奈非天這個詞。”
“他們隻知道奈非天,並且認為奈非天這個詞本身,就是一種至高的榮耀,是身份的象征。”
“那麽,我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
佳莉婭頭痛難忍,但模模糊糊似乎有所感悟。
另一邊,前麵的沃登雖然發現那位骨係死法加西亞突然停下了,卻隻是無所謂地搖搖頭,繼續衝向安達利爾周圍的毒雲。
為了盡快拿到更多的毒素,他甚至都沒去管那些衝向自己的毒雲魔物,而是將它們扔給身後的兩位羅格去對付。
說來也奇怪。
沃登不顧其他隊友死活,隻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而衝向毒雲。
所以他對於熊大熊二,以及佳莉婭的或逃離或停下的行為,沒有任何異樣。
在他看來,那才是正常。
然而兩位羅格也並非毒雲的受益者,可毒法沃登卻毫不擔心她們也像野蠻人或者骨法師那樣轉頭離開,依舊通過手勢對她們下達命令。
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兒。
明明兩羅格也應該離開才對,她們卻依舊聽從著沃登的安排,而且任務完成得絲毫沒打折扣。
仿佛,仿佛她們已經完全沒了自己的神智,隻是沃登手中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