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指揮官自己怎麽沒有跟過去?”魯格又問。
“哦,它似乎是怕那裏的也不夠強,所以去找‘王’?商量。”緹雅繼續道。
“王?”魯格想了想,突然有些興奮起來:
“不會吧,這家夥該不會是見勢不妙,跑老巢找大BOSS報信去吧?”
“應該是。”緹雅點點頭,“老聒噪記憶中模模糊糊能感覺到,這方向盡頭很可能有一處核心巢穴。”
“那裏就有新鮮的種子。”
“但它不記得線路細節,所以才讓我們追著那家夥往這邊走。”
“原來如此。”魯格點點頭,心說這樣一來就都合理了。
為什麽往這邊追,為什麽非要追,為什麽不按自己節奏慢慢走等問題的答案都有了。
也對,想想從離開戰場開始到現在,才用了一個油箱,也就幾分鍾車程,可經過的岔路口怕是有六七個。
這邊明顯是複雜迷宮區,靠他們自己走的話,光之前那些岔路怕是就得走上半天。
見此情況,一貫對老聒噪不感冒的魯格,都不得不誇它一句,“做得對”。
“哼!”緹雅剛把這話帶過去,魯格就聽到一聲傲嬌。
不是吧?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這家夥,真是不能給它半點好臉。
難怪緹雅養成了隨手把它拍成紙片的習慣,這嘴臭的家夥就是欠收拾。
魯格心下腹誹著這養不熟的家夥,手上依舊牢牢控製著方向盤,身在車內頭在車外地繼續向前追。
車燈這種東西,他沒來得及安。
在隻有管壁微光蘑菇照明的通道中,為了看清前路,他也隻能用頭戴式夜視儀。
反正都這樣了,他也就不用非縮在車廂內,用那視野有限的潛望鏡看路,幹脆把頭伸出來。
頂著寒風開著車,戴著眼鏡路坎坷。
要不是他聰明,找了塊黑布當麵罩護住了嘴,現在怕是都吃了滿肚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