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過後。
一眾人又是聊了起來。
陳天宇繼續和他們講起了國外的見聞。
當然秀哥兒的兩個孩子最在意的當然是法蘭西的事情,畢竟他們現在主修的都是法語,想著就是去法蘭西留學的事情。
陳天宇對此自然是不可置否。
法蘭西的留學環境在民國時期算得上是最好的,也是諸多學子留學的首選之一,不僅僅有很多勤工儉學的機會,而且其法蘭西人對華夏的偏見也是比較少的。
當然少歸少,看不起的依舊有許多,從法蘭西記者約翰就可見一斑……
陳天宇把勤工儉學的部分事,還有麵對歧視該如何應對,都和他們詳細敘述了下,一直講到夜將深才停了下來。
“先生,您真的是胸有溝壑,學識淵博,我和弟弟有一件事,想懇請得到您的同意!”
“什麽事?”
陳天宇眉頭微皺,有些困惑的問道。
“我們想請您當我們的老師!”
說著,這兩個青年下意識站起身,彎腰準備朝著陳天宇鞠躬。
可還沒等他們動作,陳天宇就下意識攔住了他們,像他們這種舍生取義的尋路人,他還當不得他們老師這一職責。
“別,老師就算了,但平時你們想學法語都可以來找我,在法蘭西留學如果有一口純正的法蘭西話,也是挺有優勢的,起碼受到的歧視會少上許多!”
兩個青年見陳天宇這般堅定的神色,也知道陳天宇的態度,真的不想當他們的老師,不想讓他過多為難,連聲便紛紛說道。
“那就麻煩先生了!”
陳天宇見他們不再堅持,也笑著點了點頭。
“沒什麽麻煩的,教書育人,職責所在!再說能讓你們多學到一點,你們到外麵也就少背負一點,這就挺好的!”
這話一出。
兩個青年望向陳天宇,眼眸中不由滿滿都是崇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