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葵她們的離開,象征著開始。
僅僅幾個禮拜的功夫。
接連馬興和王大狗都走了,整個庭院變得空****的,隻剩下了陳天宇和司藤兩人……
不僅僅如此,原本熱熱鬧鬧的兆豐公園,苅族聚居地,現如今也變得冷冷清清的,除了少部分最後一批離開的苅族外,基本上再無其他苅族的存在了!
庭院內,前院的桌子旁。
陳天宇攬著司藤的肩膀。
司藤小腦瓜磕在陳天宇的肩上。
兩人相依相偎間,倒也不顯得孤獨。
依舊是那般溫馨,甜蜜!
“丫頭,我們再過幾天也要走了,和小玉她們告別了嗎?”
“說了,我還跟她們說了你的建議,讓她們最好定居在法租界!”
“那就好,等會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們還能再見的,甚至說不定到那時候,你們孩子都大了,還能定個親家關係呢!”
這話一出。
司藤眼神微微放光,伸手輕戳了一下陳天宇腰間,探過小腦瓜在他耳畔低語道。
“叔叔,昨天晚上我們好像沒做作業吧?”
陳天宇嘴角揚起了些許苦笑,他為什麽要嘴賤提孩子這兩個字,明明知道這丫頭對孩子有執念,還提?
這就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大白天的,庭院房門緊緊的關了起來……
……
一晃又是幾天後。
在昨天送走了最後一批苅族後。
今天一大早,在一批青壯苅族的護衛下。
陳天宇和司藤也坐上了輪船。
不過從剛上輪船開始,陳天宇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眉頭一直緊皺,神情也顯得很是低沉。
司藤也有點摸不著頭腦,勸了好多次,隻是被陳天宇以思考要事為由,給推脫了過去,無奈之下也隻能就這樣陪著陳天宇了。
兩人靜靜的坐在甲板上,望著海麵。
一直等到將近中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