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是知曉整個盛府,大事都是由盛老太太掌控的,也是立馬站起身朝著莊夫子告辭。
莊夫子同樣沒有多言,放明蘭離開了。
明蘭就這樣徑直朝著壽安堂跑去。
一時間,整個盛府都因為陳天宇那一馬車冰塊動**了起來!
另一邊。
盛紘也是趕到了盛府門口。
喘著粗氣,看著眼前滿滿一馬車冰塊,還有一旁麵帶笑容的陳天宇,想說些什麽卻是又說不出來,臉上不由有些很是無奈。
陳天宇看著盛紘著急忙慌的模樣,還有那很是無奈的神情,當然也是想到了盛紘的想法。
在送冰塊之前,陳天宇早就考慮到這一點了,先不提兩家後麵會是姻親,就光說這滿滿一大馬車冰塊隻花費他不到一兩銀子的價格,就不會出任何問題。
不過既然未來伯父這般著急,陳天宇也不打算繼續把事情瞞著了。
笑著快步兩步走到了盛紘身前。
“伯父,昨日說的一點點冰塊都給你帶來了!”
一點點冰塊?
這滿滿一大馬車你告訴我就一點點?
盛紘望著臉上帶著笑容的陳天宇,臉上帶起了些許苦澀,猶豫了片刻還是出聲說道。
“賢侄呀,我知道你這是好心,可是你這卻是給我弄了個大麻煩呀!”
“大麻煩?伯父是在說這一馬車冰塊的價值太高,會引起禦史他們的關注?”
陳天宇隨口便是把盛紘的困境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
盛紘整個人不禁愣在了原地。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陳天宇明知這一馬車冰塊價值很高,卻還是把這冰塊送了過來?
他好像沒有得罪過陳天宇吧,昨日兩人還相談甚歡呢,怎麽突然間就變臉了呀!
臉上的苦澀漸漸散去,眉頭緩緩皺了起來,盛紘不由出聲問道。
“你明知這馬車冰塊的價值,卻還是把冰塊送了過來,你到底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