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常科舉一樣,童子舉關注的人一點都不少,或許其中有晏殊這個童子舉名人的緣故,整個汴京今日都在關注著童子舉的事情。
一大清早。
陳天宇洗漱過後,和他爹陳國公,還有他娘郡主娘娘吃了一頓早飯,便是在兩人的送別下,坐上了前往皇城的馬車。
路上。
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在談論著童子舉的事。
“你們說今年童子舉會是誰奪魁,聽說常州神童方誌華,從小熟讀五經,張嘴便是能成詩作文,我猜這屆童子舉大概就是他奪魁了!”
“不不不,我覺得我們汴京城的海家二子,才是奪魁的最有利人選,那可是當今官家都誇讚過的神童呀!”
“你們聽說了嗎,我們汴京的陳小公爺也是要參加童子舉的,你們覺得陳小公爺能奪魁嗎?”
這話一出。
周圍不少人都笑了出來。
其中幾個更是連連戲謔道。
“要是陳小公爺奪魁,怕是明天汴京城的太陽,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了!”
“沒錯沒錯,陳小公爺一個養在金罐罐裏的孩童,怎麽可能會在童子舉奪魁?不過中舉問題應該不大,畢竟有當今官家可是最寵陳小公爺的母親郡主娘娘的!”
“大概應該是陳小公爺看蔭封太丟麵了,才是選童子舉的吧,畢竟以後說出去好歹是神童不是?”
說到這,周圍眾人笑聲更甚了些許 。
馬車內的無為,臉色都因憤怒脹的通紅一片,下意識便是想出去找他們理論,可還沒等他動身,一旁的陳天宇卻是伸手拉住了他。
“有必要嗎?你以為現在汴京城就他們在笑話我?怕是幾乎大半個汴京城都在談我的事,你攔住他們也攔不住其他那麽多人呀!”
陳天宇淡笑著說了一句。
無為憤憤不平的回道。
“可是小公爺,我就是聽不慣他們這麽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