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跳了三級，還是黃金階，林淵不得不懷疑，這位前神的級別很高，高得超出想象。
蜂後用手指頭戳著自己略帶嬰兒肥的臉腮細細思量，最後有些猶豫的說：
“在我們這些凡俗之輩看來，無論威能大小，神靈就是神靈，不是我們能夠非議的。”
“不過，恒古有詩篇傳下，裏麵提到過，前神曾守護過整個世界，因巨變才來到而今的世界。”
林淵輕輕點頭，這就對了，一方世界的守護神靈，豈是掘進者這個自然神靈，還有其他神靈的部分殘骸所能比得上的。
雖然直到現在林淵也沒弄清楚到底有多少種神靈，但猜也能猜得出來，守護一個種族的神靈，怎麽可能和守護一方世界的神靈相比，這差距大了去了。
等眾人散去已是午夜時分，林淵坐在前指的樓頂，看著明亮的圓月，心中有些迷茫。
原本孫立仁在前指安排了房間，但林淵沒去睡覺，又把想要留在身邊套近乎的蜂後攆走，然後通過走廊的窗戶翻到樓頂，想要一個人靜靜。
今天進階的速度有些過於快了，這讓他心裏空****的有些沒有著落。
自打重生以來，也有半年了，一直在忙於強大自己，一直在不停追逐各種目標，可好像從未思考過，而今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麽狀態。
隨手從屋簷拽下一片草葉放到嘴裏嚼了嚼，苦澀中帶有一絲清甜，林淵不由讚歎這些平凡生命的韌性。
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掌，林淵使勁握緊雙拳，立刻便有明亮的光暈從體內透出，緊接著，整個身體都開始發光。
隨著光線越來越強，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透明，最終，林淵變成一個半透明的金色光人。
“我，到底算是什麽？”
這一刻的林淵很茫然，他慢慢鬆開雙拳，身體很快恢複正常。
神靈，神靈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