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市場價雙倍的錢買下了海棠家對門的房子,徐龍在前任主人嘴上說著“老板大氣”,心裏卻大罵“傻逼”的目光中成為了這套房子新的主人。
當晚上徐龍去敲門的時候,對麵的大哥先愣了一下,之後便是糾結和蛋疼,最終化作憤怒。
上個月去接閨女放學的那一幕仿佛就是昨日,自己的小棉襖竟然撲進了這個男人的懷裏麵,還不停地掉眼淚,讓他心疼的渾身哆嗦。
不是心疼閨女流淚,而是心疼自己像個小醜一樣。
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什麽時候走的,但回家後自己的閨女開朗了很多。
不再悶悶不樂,並且開始對電腦和手機有了濃重的興趣。
他心情大好,很快就把徐龍給拋到了腦後。
然而萬萬沒想到啊,安生日子過了不到一個月,這個該死的男人怎麽找上門來了?
“你想幹什麽?離我家海棠遠一點,不然我宰了你!”
上官雄飛怒視著徐龍,那副表情能把狗給嚇哭了。
“呀,相公!”
然而上官雄飛怒了不到三秒,就聽一道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從裏麵響起,海棠一把將他扯到邊上,縱身撲進了徐龍懷裏麵。
看著徐龍抱著海棠,上官雄飛哭了。
他現在沒有心思去想為什麽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能把他這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九十公斤的壯漢給拽開,而是傷心自己這個老父親竟然被閨女給推開了。
……
“所以說,你明白了嗎?”
徐龍從存儲空間內取出兩瓶醬香型科技白酒,之後在掌心吐出一小縷火苗。
“呃,你和海棠真是天上的神仙?但為什麽你看上去二十多,她才十歲?”
上官雄飛一臉懵逼,要是別人在別的地方別的時間說出這些話,他肯定會將其當成神經病。
可看到徐龍剛才露的兩手,上官雄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