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木櫻的話,幽蘿眼神一變,她想反駁,但一時找不到任何借口。
“難道你也要像一個該死的小女人一樣,失去了身邊的人,就要整天鬱鬱寡歡,哭哭啼啼?”蘇木櫻將臉靠近,貼在幽蘿的耳邊輕輕說道。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我要是把王智殺了,我真的是很好奇,你到時會是一副什麽模樣。”幽蘿有些癲狂道。
“我不會讓你殺掉他的。”蘇木櫻麵色一沉。
“我殺他有無數個機會,你攔不住!”
“那我也會把你殺掉!”
“我死不死無所謂,我就是想看看,王智死後,你會是一個什麽鬼模樣?哈哈哈哈!”
“嗬嗬...”蘇木櫻看著精神有些失常的幽蘿輕笑了一聲。
“哈哈哈!怎麽?怕了?櫻,我們不是機器,我們是人!隻要是人,就不會沒有感情!”幽蘿雙眼流淌出了淚水,盯著蘇木櫻。
而蘇木櫻就一直以微笑回應。
“你說話啊?你快說你怕!說你怕我就不殺他了...”幽蘿晃著蘇木櫻的肩膀,漸漸的開始哭了出來。
蘇木櫻擁幽蘿入懷,任由著對方發泄。
“我怕。”蘇木櫻輕輕說道。
幽蘿身體一顫,原本在崩潰邊緣的她,聽到蘇木櫻的話,她漸漸清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慢慢掙脫開了蘇木櫻。
“你說我們現在活著的意義是什麽?所有人死的死,屍變的屍變,我們就像囚犯一樣,被困在這石牆內,我們在還堅持什麽?”幽蘿迷茫道。
“問的好!我們還在堅持什麽?是啊!我們還在堅持什麽呢?或許是怕死?又或是幻想著活到最後成為人類的主宰?還是想....替某人活下去?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蘇木櫻看著遠處說道。
“那你的想法呢?讓你堅持下去的理由是什麽?”幽蘿追問道。
“嗬嗬,你似乎問的有點多。”蘇木櫻撇了一眼幽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