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健全的那隻王晉此時已經躺在了**,渾然不顧身上的鮮血弄髒了雪白的床單,全身上下開始一陣蠕動,此時他要變回安德·布萊克,預計需要五個小時。
另一隻斷手的王晉,切口經過三分鍾的恢複之後已經被一層紅嫩的肉芽堵住,暫時就這樣以免失血過多,以後再讓手慢慢長出來也不遲。
趁著這個閑暇的時間王晉又開始整理腦海裏那一大堆自己還沒厘清的東西了。
培養室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詭異,兩個王晉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但是卻沒有一句交流。
五個小時的時間就在這種安靜且詭異的氣氛下過去了。
一隻新鮮出爐的安德·布萊克從**起身,身上的軍裝又變的合身了起來,所有血液已經被他發動天賦轉化成了帶有安德·布萊克基因的血液,雖然賣相很不好看,但總歸能應付蘭斯聯邦營地裏的老上司和戰友了。
安德向著實驗室出口進發,斷手王晉則是在分化梁琪的基因應對檢測,重新設置實驗室權限,培養倉內還有一隻斷手漂浮在營養液之中。
一聲幽幽的歎息打破了培養室的寂靜。
“我一個普通的二十一世紀研究僧,怎麽就向著邪惡科學家的路線發展了呢?”
清晨,陽光照射在叢林之中的露珠上反射出五彩的光芒,地麵忽然一陣抖動。
嘭——
一聲悶響過後,一隻放大版的沙蟲頭部鑽出地底,張開了它那黑洞洞的大口形成一個通道。
通道裏走出來了一個人,看長相是一個蘭斯人,褐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珠,高大魁梧的身形,盡顯軍人陽剛的氣質,更不用說那一身染血的軍裝再加上他手裏拖著的一隻已經成了屍體的大型貓科動物,更是為此增添一股肅殺的氣息。
王晉回也不會的走出了通道,身後又是一陣響動,沙蟲鑽回了地底,除了剛翻新過的土地之外一切都宛如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