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齊侃侃而談:“我主要研究的是象形文字,這是人類最早的一種文字形態,如今我們的民族是唯一保存了象形文字傳承的國家。
“不過因為大環境的影響,我們的漢字也在往‘表音’的方向發展。
“我們這些研究古漢字的任務,就是乘著文字還可以找到‘表意’的作用,盡量為後人多留下些相關的文獻。
“以免像埃及人、中東人一樣,連自己老祖宗的文字都不認識了。”
薑宇聽得很認真,裴雲齊說得更來勁:“所有人類文明的第一批文字都是象形的。
“而愛琴海的古人們早早的就到處做買賣,那個時候各地的文字和語言都有明顯的差別。
“為了方便溝通,西方人才用字母的形式統一了文字的發音。
“地中海那個地方雖然跟大洋連接,但是因為身處內陸幾乎沒什麽大風大浪,而且島嶼眾多,幾乎在目之所及都能看到其他島嶼。
“這樣出海的人便不會迷路,一葉小舟都能橫穿地中海,所以自古那裏各文明的交流頻繁,‘表音’文字也就迅速傳播開來了。”
說到這裏,裴雲齊咧嘴一笑:“不過說到文字的正統,還得是咱們的象形文字。
“《易經》中有對古人造字的描述:近取諸身,遠取諸物。
“意思是說,古人造字的兩人來源,一個是對人們自身的觀察,一個是對諸般事物的觀察,所畫下的通用符號。
“所以古代的象形文字,一個字一般都表達一個詞,或者一句話的意思。
“現在的漢字,為了方便書寫,都做了簡化,但大部分漢字依舊能直接看出古人們原本所表達的意思。
“就像這個‘泰’字,它有舒泰和高大兩個意思。”
裴雲齊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支鋼筆和一本小筆記本,在筆記本上寫了個“泰”字:“這個字的上半部分是一個‘三’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