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宇陰沉著臉,用車上找到的繃帶包紮傷口。
楚絮這一槍的確很準,擦著薑宇的胳膊飛過去,隻留下一個指頭粗細的傷口。
不過這個傷口的皮肉往外翻著,看著非常猙獰,薑宇用了不少雲南白藥才把血止住。
疼痛之餘,他心說槍傷比想象中嚴重多了,造成的傷口很難止血,看樣子也比正常的傷口更難痊愈。
很難想象,電影裏的主角為什麽中了那麽多槍,還能生龍活虎?
因為薑宇麵色不善,車廂裏的氣氛有些壓抑。
巴洛笑著找話道:“奇怪了,他們怎麽沒有追來?”
“因為我在救你們之前,就把其它車的車胎都給紮了。”薑宇麵色不善道:“我的任務失敗了,趁著統帥的注意力被你們吸引,送我去國際機場。”
巴洛連連點頭:“好好好。”
薑宇越是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他就越是放心。
薑宇摸了摸身上的口袋,突然問:“你們帶錢了麽?”
巴洛一陣苦笑,他們都做了好幾天階下囚,有錢也早被搜去了。
這時候開車的年輕人道:“汽車裏的油不夠到機場。”
薑宇一愣:“不是還有半箱麽?”
“不夠,得加一次油。”司機道:“可是……”
沒錢!
薑宇錘了座椅一拳:“我真是服了你們!冒著那麽大風險救你們,不趕緊跑!還有空拿匕首架在我脖子上!
“如果你們能快半分鍾,我就不會暴露!”
對於薑宇的質問,巴洛隻能賠笑,而司機和坐在副駕駛上的年輕人,卻似乎一直不太信任薑宇,不理會薑宇的抱怨。
兩輛車一直在平原上開到天亮,大家見果真沒人追來,漸漸放鬆了警戒,在輪流值守中睡了一小覺。
醒來後往哪裏走成了一個問題,車裏就那麽些油,現在又進入了荒蕪的山區,據說這裏還有狼群盤桓,沒有車的話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