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宇跟伊文斯的爭論最終也沒有什麽結果。
吵著吵著兩個人漸漸冷靜了下來,因為他們發現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後薑宇攤了攤手道:“伊文斯,你我之間的爭論,不是理論上的爭論,而是思想和意識形態上的爭論。
“這個問題你可能一直沒有發現,我們所爭論的正是拯救派和降臨派矛盾的根源所在!
“東方的先哲們對人生的考慮太深刻,讓我們在很多地方都不會迷茫。”
伊文斯一愣,沒有繼續跟薑宇爭論,而是陷入了沉思。
薑宇繼續道:“比如我們一具備意識就知道要把自己跟野獸分開,比如我們可以否認任何事任何人,但不能對自我進行本質上的否認。
“換句話說,我們不會在自己到底是存在還是不存在,這類哲學命題上浪費時間。”
“我們更明白‘生而為人’的意義,這些東西都是寫在我們基因裏的東西,是你們西方人不具備的。
“這也正是葉文潔為首的拯救派,接受不了降臨派思想的原因。
“你難道沒有發現麽?拯救派的核心人物都來自儒文化圈的國家,在這個圈子裏出生的人,是不可能成為徹頭徹底的降臨派的!”
伊文斯冷笑:“我早就該想到了,孔祥已經在暗地裏效忠了葉文潔。”
薑宇也跟著冷笑,心裏卻說:“我可什麽也沒說,這是你自己想到的。”
他剛才這些有指向性的話,就是進一步離間伊文斯和孔祥。
雖然在放孔祥走的時候,薑宇警告過他,不要再聯係伊文斯,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兩個人之間的聯係,從伊文斯這裏斷了為妙。
直到現在,伊文斯還不知道拯救派的高層被捕,隻猜想到葉文潔對降臨派的高層動手了。
這樣伊文斯的所有注意力就會集中在拯救派身上,而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作戰中心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