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季首長跟薑宇談了很多問題,比如現在各國都在索要被中方扣下的尖端學者和科學家。
之前參加北京聚會的拯救派成員,有很多國際上的一流學者和科學家,他們大部分都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或者罪名並不嚴重。
這些人可都是各國的寶貝疙瘩,如今世界的秩序初步恢複後,各國首先向中方索要這些學者和科學家。
薑宇美美地抽了一口季首長給的特供煙:“想得美,在咱們的地頭上犯了事,還想把人要回去?”
季首長笑道:“現在星防部(行星防禦部的簡稱)真正冷靜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
還有對ETO的態度,防禦計劃的初步構想等問題,季首長都認真聽取了薑宇的意見。
特別是薑宇提出,即便是在三體星人入侵的壓力下,各國依舊各懷鬼胎,起碼發達國家不會願意公開尖端技術。
這會導致各國不可能進行深層次的合作,有些領域中國要做好單幹的準備。
這個觀點很合季首長的胃口,兩個人相談甚歡。
車隊在中午時才下了高速,季首長讓薑宇帶好口罩和墨鏡,帶他來到一個廣場上。
廣場上黑壓壓的有上萬人,正在向中央的高台上膜拜。
高台上有人正在莊嚴地宣讀著什麽,因為離得太遠也聽不清。在宣讀者一旁還有個大香爐,讓高台上煙霧繚繞的。
廣場周圍有許多人在看熱鬧,有人看著看著,就加入了膜拜的行列。
季首長遞給薑宇個望眼鏡:“看一看香爐後麵。”
薑宇調了調倍數,竟然在香爐後麵看到了自己的巨幅相片。
薑宇頓時哭笑不得:“我還活著呢,他們又是燒香又是磕頭的,這也太不吉利了吧。”
季首長笑道:“現在各大城市每天都舉行這樣的盛會,已經嚴重影響了社會的正常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