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蘇牧滿臉殺氣的樣子,這一刻周圍那幫看熱鬧的學生們都明顯被嚇到了,一個個噤若寒蟬。
然而也有人很快反應過來,極其厭惡憎恨的看了蘇牧一眼,繼而撥通了報警電話。
而弗萊舍……
這家夥早已被蘇牧身上的殺氣嚇得臉色慘白渾身打顫,完全控製不住身體,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再說最後一句,掌嘴,道歉!”
“我……我……我錯了,我……我對不起……我道歉……我對不起……我錯了……”
被蘇牧吃人般的目光瞪著,弗萊舍徹底嚇破了膽,磕磕巴巴的道著歉,抬手就往自己臉上招呼。
看他這副乖張膽顫的樣子,蘇牧這才收斂了渾身的殺氣。
但他顯然沒有這麽輕易放過弗萊舍的打算,就這麽盯著弗萊舍,看著他不停的自己抽自己耳光。
一下……兩下……十下……百下……
眼看弗萊舍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與此同時,外麵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蘇牧起初並沒在意,然而很快,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呼喝聲!
“就是那個家夥!就是那個家夥打傷了人,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讓開!都讓開!白警辦案!無關人等都退後!”
“前麵那個黃皮膚的小子!舉起手來!跪在地上!”
呼喝聲中,蘇牧不由回了頭。
隻見不遠處,人群正在飛快散開,而三名自由國白警正一臉冷酷的舉著槍,遙遙的對著自己。
“前麵的黃皮小子!快點跪在地上!”
“我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現在立刻舉手頭投降,跪在地上!不然我們當你拒捕了!”
“我數三聲,再不投降,我們開槍了!!”
三名白警冷厲的呼喝著,扳下了手槍保險。
其中一個更是有些不耐煩一樣,極其厭惡又戲謔的瞥了蘇牧一眼,槍口微微下壓,瞄準了蘇牧的大腿,然後手指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