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蘇牧也沒耽誤,匆匆返回了旅館。
一進房間,就看見葉青慵懶的歪在沙發裏,一雙白絲大長腿愜意的架在了茶幾上,高跟鞋隨意脫在一邊,雙腳不安分的扭動著腳趾。
最關鍵的是,這瘋婆娘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了身旗袍,這種姿勢,旗袍後擺耷拉在地上,多少有些春光隱現。
可這家夥似乎渾不在意,看到蘇牧出現,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歪著腦袋道:“這地方實在太無聊了,怎麽樣,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沒有?”
瞧她這姿勢神態,再聽她這語氣,活脫脫就跟民g電影裏某些紙醉金迷荒廢時光的年輕闊太似得。
而自己那……怎麽有種狗腿小廝的既視感???
蘇牧鬱悶的瞥了葉青一眼,更堅定了提前動手早完成任務早跟這婆娘分開的想法。
“喂,我問你話那,你發什麽呆啊。嘖嘖,是不是看入迷了?覺得我穿旗袍很有氣質?”
這女人……哪兒來的臉啊!
就算言副其實,可也沒這麽自己誇自己的吧?
“氣質沒氣質的我沒看出來,神經質倒是有點。”
“我說蘇牧,難怪你單身,就你這樣下去,遲早單身一輩子。”
“這話說的好像你不單身一樣?”
“我單身是自願,你單身是無奈啊。追我的人一大堆,你之前不也是其中一個。”
這天聊的……fristblood!
“怎麽不說話了?戳心窩了?要不要我給你個機會,讓你獻獻殷勤?”
doublekill!
“萬一你殷勤獻的好,說不定我一激動,答應當你一天女友那?怎麽樣,你不考慮一下?”
triplekill!
“你要是不會說話那就閉嘴,不然小心我辦了你!”
嬸可忍叔不可忍,蘇牧惡狠狠的瞪了葉青一眼。
“好啊!反正你比我強我也反抗不了,那你來吧!”葉青笑眯眯的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