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種方法就隻有你會,普通的警察哪裏會啊,而且是想學都學不了的。”林汀汀羨慕道。
“羨慕什麽啊,我現在想不起來,如果想起來的話可以教你啊。”楊軒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楊軒跟林汀汀聊天的時候,腦海中好像有一個人閃過一樣,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佝僂著身軀,在打著拳法,在老人的旁邊還有一個青澀的年輕人,也打著一樣的拳法,打的虎虎生威的,楊軒一想到這個場景,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流了,可能失憶在加上後來的殺人如麻,楊軒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有眼淚這回事。
林汀汀看著剛剛還好好的楊軒,突然愣住了流著眼淚,林汀汀在楊軒眼前晃晃手急道“楊軒,楊軒,你沒事吧。”
楊軒抓住了林汀汀的雙手流著眼淚道“我的記憶好像有一小段想起來了。”
“是不好的記憶嗎?看你都哭了。”林汀汀道。
“不是,我好像看到我的一個師傅在教我練拳一樣,感覺很懷念和親切,眼淚是眼睛自己流的,我沒有哭。”楊軒情緒稍稍有點激動道。
“原來你還有師傅啊,你說說看,你師傅是怎麽樣的,人好不好啊,教你什麽的,你這麽厲害,他是不是更厲害啊。”林汀汀問題不停的問出來道。
“哇,你哪來這麽多問題,我記得剛剛腦海中出現的印象是一個佝僂的老人,長的須發皆白,在教導自己拳法,一想到這個老人,就感覺很親切很想他,眼淚就自己流下來了,隻想起我師父的名字而已。”楊軒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哦,那你師父叫什麽啊。”林汀汀好奇道。
林汀汀一直追問著楊軒的事情,其實林汀汀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想要了解楊軒,但是又怕楊軒所有事情都想起來,那可能就會回到屬於他的地方了,這使得林汀汀現在一聽到楊軒有稍微想到什麽回憶,就會有點患得患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