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剛長舒一口氣,然後突然感到後怕,隨即向站點主管詢問道:
“等會,你們能在我腦內對話……意思是不是說我的思想完全透明了?!”
“那是不可能的,”站點主管道,“靈魂通訊器隻能做到顱內實時溝通,但事實上你在想什麽,或是想做什麽,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除非你想讓人知道。”
穆勒被整迷糊了,不想知道和想知道?什麽跟什麽啊?
“舉個例子,你剛剛在試圖和自己對話,但你並沒有讓別人聽不見你和你自己對話的意思,所以我聽到了,於是我才來和你對話。”
“這個東西的確很繞人,就像因果鏈和猜疑鏈一樣,”布奇說話了,不過這回是用嘴說的,“靈魂通話是要在通話雙方或是更多方完全同意的情況下才能啟動的,如果你在想‘我不想和他們說話了’,那麽你與其他人的通訊就會直接斷掉,直到你再次同意對話。”
穆勒按照他的提示去做,站點主管的聲音便從他腦內消失了。
布奇仿佛接到了新指令,對穆勒道:“站點主管說讓我教你如何使用現實穩定錨,以及……她要求你趕快打開靈魂通訊,她有話跟你說。”
“那要是我不開呢?”穆勒其實挺討厭這種別人在自己大腦裏說話的感覺。
“不開……呃……好吧我得提醒你,咱們的站點主管也不是普通人,她是一名二級現實扭曲者且……會幹擾靈魂,脾氣暴躁。”
穆勒還沒消化完布奇這句話的信息量,就感覺自己的左耳朵處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痛,就好像有人在拽著他的耳朵擰一樣……
“嘶……疼疼疼!”穆勒慘叫道,這股痛還不是物理上的痛,是幻痛,穆勒揉著自己的耳朵但依舊無濟於事。
“呃……我想你已經感受到了,所以趕快打開靈魂通訊器吧……”布奇看著穆勒的慘相,忍不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