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隻是逃一個小老鼠。”
白濤並不擔心,廣陵市一個小城市罷了,隻有五星卡牌師,沒有六星。
就算吳銘回去求援,等到六星的卡牌師過來,他所控製的獸潮已經成形了。
說不定都已攻破廣陵市,通過六星災獸,獻祭成新的裂隙。
一個新的裂隙誕生,能幹擾龍國的高端力量,他們強權結社的行動將會更加輕鬆。
“徐天朔怎麽死的,我不管,他身上的卡牌是不是在你那?”
白濤拎著林宇的脖頸,將林宇的臉貼在他的麵前,“實話實說,說不定我大發善心,就將你放回去了。”
對於林宇來說,他頭一次見到這樣冷漠的眼神。
哪怕白濤的臉上帶著微笑,也好像是沒有感情,這讓他不寒而栗。
“林宇,記清楚我們是卡牌師,生來就是犧牲的使命,不要屈服。”
郝秋生在層層纏繞的藤蔓中,艱難出聲,“卡牌師是人類的先驅,不是高高在上的特權者。”
“錯了,為什麽有的人不能成為卡牌師?”
白濤盯著林宇,不管不顧的說道:“我們被選中,成為卡牌師,就是進化,災獸是替我們清掃的工具。
卡牌師天生就比普通人高等,普通人隻能臣服在我們腳下。
就如一百多年前,人類從動物中脫穎而出,我們也將從普通人類中脫穎而出。
這是時代注定的變化,時代的選擇。”
郝秋生破口大罵,憤怒至極,“放屁!人類和動物不一樣,人類有情感,有智慧,有家人和朋友,卡牌師隻是多了一種身份,還是人類。”
“真是吵鬧。”
白濤另一隻手漸漸握緊,郝秋生身上的藤蔓越纏越緊,他雙目微紅,看向郝秋生,“家人?朋友?沒有成為卡牌師,終究隻是累贅,我路上的絆腳石。
這種低劣的生物,我都會親手解決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