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就是一時腦熱,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不死卡組是強,但很少見,想要成體係就很慢,光一兩張,那隻能是雜牌卡組。
就拿他這南瓜燈來說。
若不是森林的環境,而是在市裏和人戰鬥,根本沒用處。
起碼要搭配一些其他的卡牌,比如製造死者這一類符合卡牌使用的環境。
而且不死屬性的裂隙也沒有。
網上統計的,最少見的裂隙中,不死屬性都能排的上號,起碼是前三。
統計了一下不死生物的傷亡,有那麽幾百隻是被卡牌師砍死,或者撞鎧甲上撞散的。
也幸虧是鎧甲,而不是戰甲流。
戰甲流是近戰係流派中鼎鼎有名的流派,也是大部分近戰卡牌師未來的出路。
林宇讓短趾大雕將卡牌撿起,找了個遠處拋掉,遠離這片區域。
然後又讓它提溜著南瓜燈朝著遠處飛去,尋找下一個布置卡牌的幸運兒。
很快啊,通過共享視野,下一個幸運兒確定了。
又是一堆的不死生物一擁而上,將這個卡牌師解決,根脈卡牌老規矩丟遠點。
如此往複,林宇解決了四個卡牌師,而他手下的不死生物數量銳減,在搞一次,恐怕就剩不了幾隻了。
林宇讓短趾大雕繼續在森林逛幾圈,接著多拉一些不死生物出來。
他則接著觀察白濤等人的反應。
距離副領隊安排人去布置卡牌,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白濤等的不耐煩了。
“怎麽回事,我這邊還沒有感受到卡牌到位了。”
白濤不悅的看向副領隊,目露寒光。
副領隊心頭一顫,立即回道:“我這就派人去查看一下。”
說完,他招呼幾個手腳麻利的卡牌師,朝著指定的地點趕去。
林宇沒有擔心,或者說,擔心也沒有什麽用。
那一地的屍體遲早被發現,不過再怎麽才也猜不到他的身上,他可是關在樹籠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