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到秦淮茹出現在車窗外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這個心機婊看來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不過現在的自己,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有點小權利的小小放映員了,今年也不再是曾經的76年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也早已經不需要靠在背後使陰招了。
七年時間,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仇恨中度過,自己憑什麽能堅持下來,就是靠著心中那股仇恨。
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那個仇恨動力源,那幾年無時無刻不在散發仇恨值,支撐自己走下去。
自己曾經發誓,一定要毀了眼前這個女人,她不是能為兒子放棄名節嗎?不是能為兒子放棄所有嗎?她不是最在乎她兒子嗎?
那行,那自己就毀了她兒子,讓棒梗再也翻不了身,自己曾經發過誓,未來一定會好好“報答”她的!
秦淮茹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此刻她心亂如麻,是呀,自己該如何和他同歸於盡?
自己現在是要救兒子,可自己該怎麽救?該怎麽救?
秦淮茹隻感覺自己就在崩潰的邊緣,自己那點心機,早已經無能為力了,她看著眼前的許大茂,終於還是下意識使出自己最熟悉的那一套,她眼眸處的淚水嘩嘩流了出來,上前一步,挨著車窗,帶著祈求的神情,開口道。
“大茂,我求求您了,放過棒梗吧,他怎麽說也是你外甥,他曾經還救過你的命呀!哪年地震,是他救你的,你想想呀!大茂,我給你跪下了,好不好?”
說著,秦淮茹就雙腿挨著汽車跪了下去,雙手趴在車窗前,帶著祈求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的思緒再一次被拉回,看著眼前這個眼淚嘩嘩的老女人,突然他有種想放聲大笑的衝動。
既然已經攤牌,那自己也不需要掩飾什麽了,隨即許大茂哈哈大笑,仿佛這些年從來沒有碰到這麽好笑的事情,他笑得猛打方向盤,在座位上跳起,有些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