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原本以為,自己會看著一個個朋友離開,最後自己才會去陝北。
可張海洋袁軍幾人還沒離開,他就接到通知,自己插隊落戶的地方已經確定了。
插隊的地方,正是陝北某小縣下麵一個叫石川村的小地方,出發時間正是三天後。
這次隨鍾躍民一起去陝北的,還有鄭桐,寧斌寧偉兄弟倆,至於其他分配一起的燕京知青,鍾躍民目前也不知道。
時間太急,鍾躍民也隻能連忙做些準備,先去見了父親鍾山嶽一麵,告訴父親,自己即將離開的消息。
父子倆又是一番鼓勵,父親鍾山嶽,比鍾躍民想象中還要堅強,父親始終相信,上麵會給他一個公道,鍾躍民也相信。
鍾躍民母親六二年去世,家裏也就他一個獨子,在這個年代,這種高級,幹部家庭,很少有獨生子女的,鍾躍民也算很少的個例了。
因為獨生子女的原因,讓鍾躍民從來就很獨立,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他內心始終有些抗拒家庭,抗拒那種被家庭責任牽製住的感覺。
說好聽點,這叫太有個性,追求人生自由,有自己的獨特價值觀。
說難聽點的,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不過顯然這個世界,已經在悄悄改變,因為張鵬的性格正在悄然無聲影響著這具身體的性格。
見完父親後,鍾躍民這三天為接下來的陝北之行做了一些準備,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和一群即將分別的大院子弟吃喝喝酒,大家訴說各自對未來的理想和抱負。
這個年代的大院子弟大多都是初高中畢業生,因為浪潮原因,大部分學校已經停課兩年了,大家心裏有無數對未來的憧憬,還有迷茫。
鍾躍民雖然沒有做老大哥的心,但是這段時間,他的聲望漸漸聚了起來,也漸漸讓他這個家,成了很多大院子弟常常聚集的一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