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媚哼道。
“什麽睡哪裏?餘先生身體不好,當然得睡床了!”
欒冰然帶著奇怪地神情看著她,齊媚秒懂,臉上瞬間羞紅,連忙解釋道。
“欒冰然,你個死妮子想什麽呢?我當然和你睡沙發了呀!”
人如其名,齊媚這女人長得不算漂亮,可眼眸處就是有一絲別樣的媚態,一看那模樣,就知道,這妹子,已經是有故事的女人了,再看懵懵懂懂的欒冰然,一眼就能分別兩人之間的差距。
果然是黑色喜劇,餘歡水嘴角笑了笑,連忙開口說道。
“我身體還能堅持,我睡沙發就行了,我一個男人怎麽能睡床呢?衛生間在哪?我能去洗漱一下嗎?”
餘歡水這樣說了,齊媚也隻好點了點頭,指著衛生間方向,笑著說道。
“餘先生,您去洗漱就行了,裏麵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餘歡水點了點頭,欒冰然很懂事的拿來一雙拖鞋給他,並且把洗漱用品給他拿了出來。
見餘歡水進了衛生間,齊媚連忙把欒冰然拉到一邊,一邊朝衛生間方向張望,一邊警惕地問道。
“冰然,你確定這個餘歡水是一個癌症晚期病人?”
欒冰然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呀,他自己說的!”
齊媚臉上陰晴不定地看著衛生間方向,語氣不善地說道。
“明天我們一起陪他去醫院檢查,等確定他是不是癌症晚期再說,我看這家夥精神泛發,一點也不像癌症晚期病人,小心這家夥有其他目的!”
欒冰然傻傻的說道。
“我覺得餘大哥應該沒有說謊,我今天在酒吧碰到他,我感覺他好像挺難受的,對了,他還把全部現金帶在身上,就在這包裏,說是要在臨死之前,把錢花光,完成自己的心願,我覺得他挺可憐的!”
齊媚眼神又是一亮,連忙想去翻一下餘歡水的包,欒冰然連忙把包拿起,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