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警局。
門外。
陳浩南臉色極其難看。
包皮見了,開口問道。
“老大,怎麽了?是不是那些條子難為你了?”
“艸!那些條子敢為難老大?老大,你說是誰,我們馬上給你出氣去!”大天二大聲說道。
“行了!我們馬上去醫院看看巢皮怎麽樣了!”
陳浩南煩躁的擺擺手,也不理會兩人,直接走人。
大天二和包皮對視一眼,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
醫院。
“半身不遂?這怎麽可能!醫生,你救救他啊!他還這麽年輕,現在就半身不遂,將來還怎麽活下去?”陳浩南道。
“抱歉,我們也無能為力。他背上被砍了很多刀,其中有一刀砍中了脊椎,我們拚盡全力,也隻能保住他的上半身,下半身······抱歉!”醫生搖了搖頭。
“我草泥馬!什麽叫隻能保住上半身!我看你們就是沒有盡力!看勞資不打死你們!”
包皮一把抓住醫生的衣領,揚起拳頭就要打下去。
“夠了!”
陳浩南大喊一聲。
“把醫生放開!”
“老大!他······”
“我讓你把醫生放開!”
包皮很不爽的鬆開了手。
陳浩南深吸一口氣,說道。
“醫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醫生臉色有些驚慌,但很快又恢複過來。
“沒事,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頓了頓,他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位先生,那位病人的傷,我們醫院真的治不了。不過我聽說米國那邊有相關技術,或許能治好他。”
“米國?醫生你這話是真的?那邊真的可以治好我兄弟?”
陳浩南眼睛一亮。
大天二和包皮的臉上也是一喜。
“百分百治好我不敢保證,但應該有一定的可能。不過,費用會很高,可能會到一千萬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