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操場數千個營帳中的一個。
許婉清被父親拉著,心平氣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女兒,你是不是傻啊,陳天生是什麽人你不知道,他就是個人渣,敗類,是不折不扣的殺人狂!”
“不是不是,爸爸你誤會了。”許婉清慌張的辯解道。
“什麽不是,整個營地誰不知道人渣陳,你出去隨便拉一個人問問,有誰說他一句好話,再說他當著咱們的麵殺人,我眼睛不瞎,不是沒看見!”
越說越生氣,用手指戳許婉清的腦門。
“你傻不傻,怎麽就能被他忽悠,還要跟他住在一起,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爸爸!”
“別叫我爸!”
許偉財厲聲嗬斥。
“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許婉清急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營帳裏還有其他居民,聽了一會,所有人都跟著勸。
“傻閨女,你可不能那麽傻,女人找男人就像是二次投胎,知道他是人渣你還跟她,你圖什麽啊?”
“還有個事你不知道,咱們不遠住著一幫人,有個女人叫馬倩倩,他是人渣陳的前女友,被人渣陳賣給了壞人,她現在什麽樣你知不知道,人都廢了!”
同一個屋簷下的幸存者,你一言他一語,一個勁的勸,都是想讓許婉清回心轉意。
“你們都誤會了,陳天生是好人,他根本就不像你們說的那樣。”
許婉清一個人與所有人辯解爭論。
“啪”
一巴掌抽在許婉清的臉上。
“你給我閉嘴,這個時候還在幫他說好話,我們這麽多人,都沒你看的明白是不是!你要是再強嘴,我就打死你,就當從來都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許婉清捂著臉,情緒低落的默默哭泣道:
“爸,你打死我吧!”
“我,我!”
許偉財氣的手都在抖,四處翻找東西,拿起一根棍子抬手就要打。